脚步声被吞没。 陆阳推门而入，将外套搭在沙发上，走到窗边。 远处楼宇灯光像散落的棋子，前滩方向隐在夜色里，却让他心里格外清晰。 他站了片刻，脑中反复盘算着黎永正的话、地块条件、政策风向，随后坐回沙发，拿起电话，拨给了孙茂。 电话响了两声，很快被接通，孙茂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：“喂，陆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 背景里似乎还有纸张翻动和旁人低声交谈的声音，显然他还在忙。 原来，由于陆阳这边松了口，商业地产的计划，正式开始继续向后推进。 这几天，孙茂一直忙着和各个地方政府签约，同时，也在和一些建材公司商讨签约的事宜。 他行程排得极满，上午还在一个城市谈地块，下午便赶到另一个城市见主管部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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